“不做妾还想做正妻?你那嫡妻萧觅瑜虽胸无大志,但她从不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反而是克勤克俭,殚心竭虑的打理侯府一应事务。再者、国公府虽是正一品,可明眼人都知萧伯青没有实权,他是高娶了郡主才有几分荣耀。你若休妻,觅瑜的外祖和三个舅舅如何能答应?”
“母亲难道想让蔺定侯府后继无人?儿子是一品君侯,上战杀敌无所畏惧。可如今膝下无子。”
常太夫人挥了挥手道:“小妾生的孩子一样的,把妾室的孩子过继到她名下就行了。”
“所以这事儿是没有商量了?如果母亲执意要留萧觅瑜,那儿子也有自己的选择。”
“母亲只有七天的时间,如果你同意那以后便睁只眼闭只眼,这药方是该换了。如果你不同意,那儿子七日后请旨离京……”
“你威胁我?”
“母亲此言差矣,这是在商议。只要母亲配合儿子,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做得悄无声息没有蛛丝马迹。”
“可是觅瑜曾经救了整个侯府,你这是亲手杀死妻子,这是绝情寡意。”
“以双方的家族权势牵扯断不能和离,休妻也不成,唯有此计天衣无缝。”
常太夫人扶了扶额满脸愁容。
她的风霖到底是血战沙场的,早已经不受她掌控了。
“此事你容我想想,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儿子告退。”
“你等等。”
常太夫人叫住了他,命令道:“觅瑜给你选了两个妾,她也操劳了,你明日再去妾室房中,今日且去陪陪她吧!”
常风霖一走常太夫人就疲倦地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口气,真是儿女债啊!
“太夫人,您当真要应了侯爷的要求?”
旁的何妈妈道。
“他到底是我生的儿子,他哥哥已经病逝,我就剩下他一个儿子了。如果他执意如此我又能怎么办?”
萧觅瑜再好到底也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一定要舍取那她就只能选自己的儿子了,何况这慢性毒药也不会马上死去。哪天风霖想通了再把药停了也是一样的。
“不过我实在不喜欢萧觅云那个矫揉造作的模样,一脸的狐媚,难登大雅之堂!什么才华横溢、才高八斗,女子又不能考状元,有才华又如何?娶妻不贤能毁三代人!”
“太夫人所言极是,那这药方换不换?”
常太夫人看着何妈妈手里的药方心中烦闷,道:“且换了吧,药量略比药方下的小一点,我也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