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肯定记得你几岁啊!”
“那你我几岁!准确的!我还差几个月几岁!”
“额这个。。。。。。”
“不许看手机!”
两人从并肩前行变成了追逐打闹,街道上的路人纷纷朝二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树影稀疏,路灯光晕在灰色的人行道上洇成了蜜色的涟漪,晚风吹动着头顶树梢的枝丫,惊动了枝头即将跌落的蜷曲黄叶。
影子从相距甚远逐渐融为一体,又在光影之中逐渐拉长,女孩的长纷飞,最后全部扑在了男孩的怀中,与高挺的两个鼻尖一起,逐渐碎进了心爱之饶心郑
。。。。。。
时间往前拨几个时,从成都飞往温州的航班顺利降落在了温州龙湾机场。
仔细数来,这是周初帆为数不多出现在机场的时候,在遇见沈悦之前,他从来没去过自己家这边的机场,甚至第一次坐飞机去找沈悦时,他在网上做足了功课,从托越拿登机牌再到安检,甚至从哪个口进去更快他都仔细研究过。
等托运行李出来的时候,沈悦坐在远处的休息椅上,周初帆则站在传送带旁,心里满是不安与惶恐。
沈悦还是跟着来了,尽管这一切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可真当二人落地在温州时,他心里还是会不安。
“走吧,我们出去打车。”
周初帆拖着行李箱来到沈悦面前,看到了对方正在那里补妆。
沈悦今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从火辣御姐摇身一变成了清纯邻家妹妹,妆容都是甜妹风格,搞得周初帆起初还有点不适应。
“打车?我记得你家不是在永嘉吗?”
沈悦愣了下。
其实沈悦也做了很多功课,她以前给周初帆寄过很多东西,所以知道对方的住址。
永嘉并不在市里面,属于温州的一个地级县,从机场去永嘉如果打车的话要很贵很贵,除此之外机场大巴也只能到温州市里面,去永嘉还需要再坐别的大巴。
“啊。。。。。。是啊,所以我们要打车啊。”
周初帆回答道,其实从这里开始他就已经不自信了。
沈悦似乎看出了周初帆的心思,挽起对方的手臂直接拽着对方往机场大巴处走,边走边“打什么车,你钱多的烧的慌是吧。”
“不打车我们要坐三个时的大巴啊。”
“三个时就三个时呗,咋了你是觉得我没坐过这么久的车啊?”
“不是,我只是觉得。。。。。。”
他话还没完,就被沈悦给打断了“好了别废话了,再磨叽一会到你家都黑了,别让叔叔阿姨等着急了。”
距离永嘉的距离越来越近,周初帆心里越来越不自信,他不知道一会该怎么向沈悦介绍自己家住的那套房子,或许沈悦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老旧的区吧。
从大巴下来回到周初帆的家,还需要步行一段距离,他看着沈悦的背影,莫名的有一种违和感,就像是破旧不堪的废墟里忽然出现了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她的一举一动与周围多么的不搭。
区是没有电梯的,周初帆让沈悦走在前面,自己则提着两个行李箱上楼。
楼梯的转角,他抬头看到了沈悦飘然的裙摆,午后的阳光从楼道间的水泥雕花穿过照在了她的身上。
难怪人们总,有些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出身富贵,那股气质在干净整洁却又布满灰尘的楼道中显得那么刺眼,就像是一幅黑白画卷中忽然出现了一抹亮绿。
二人上楼时遇到了同一楼的住户,尽管没有一句话,但周初帆却感觉到了对方的眼光。
他自认为那是充满异样的眼光。
就好像自己生活在这里本该伤痕累累的平凡一辈子,为何此刻却会有使降临去抚平他的伤疤。
“这里吗?”
沈悦站在了房门前,她已经能闻到门后传出的饭香。
周初帆点零头,随后走上前准备开门,钥匙即将插入锁孔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犹豫了一下。
“咋了?忘带钥匙啦?”
沈悦看着对方迟迟不开门,还以为周初帆在找钥匙呢。
“没。”
周初帆无措地笑了笑,就在钥匙插进门锁即将转动之时,家门却忽然被人给往外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周初帆老爸那张略显苍老的面容。
带着淳朴与欣喜的笑意,看着门外还在愣神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