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继问。
“很意外。特别意外。我说不定会立马冲到街上大喊一声为什么。但是我现在蛮困的,只能偷偷在心里意外了。不过还是。好意外。”
“竟然是因为困吗。”
“对。困。”
“那没办法了。”
“嗯。没办法了。”
“然而信上提到了,经过巡防队得到的消息,将军并非遇刺而死,而是自杀身亡。高层有意隐瞒,似乎是想煽动矛盾,借此机会铲除攘夷志士这只烦人的苍蝇。可在此之前。。。将军为什么会自杀?”
“我不知道啊?你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问我干啥?我会知道吗?”
“这个。。。”
“反正现在的情况对教团有利,说不定就是教团干的呢?教皇那挨千刀的,什么损招想不出来?”
“好吧。。。不过我认为,教团不会干出这种事。”
“这样啊。”
“啊?”
“我说,这样啊。那好吧。”
“好吧。。。那现在巡防队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了。教团接管后,似乎是有意的——巡防队被各种理由牵制,平日里处理的各种事务从调查命案、城市巡逻、治安管理变成了找猫找狗、带迷路小孩回家等等琐事。。。巡防队能掌握的权限越来越低了。”
“闲了很多嘛,挺好。”
“再这么下去,巡防队将名存实亡。”
“啊?那我们的工资呢?”
“啊?”
“对啊?我们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