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是。”
青夏对南秋翻了个白眼,说道。
“好吧。。。对啦,你叫什么名字?”
绘青朝青夏问。
“山野葵。”
青夏立马胡诌了一个名字。
“啥?你不是叫佐藤青夏吗?”
南秋问。
没脑子啊!?青夏狠狠瞪了南秋一眼。
“青夏?你叫南秋,她叫青夏。。。夏秋?你们的名字正好是季节的更替诶。”
绘青略微思索,说道。
“至少我排在他前面。”
青夏吸了口烟,说道。
“我还认识一个叫冬瑞的人哦。你们三个正好是‘夏秋冬’呢。”
绘青又说。
三人走着,逐渐越过集市与那些关了门的店铺,街道上仍然热热闹闹,每个人都在为了御奉节的到来而做准备。
“冬瑞?”
南秋打了鸡血般扭过头。
“看不见了。”
琵琶说。
“姐姐一到白天就这样。”
青姬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
冬天就是很困呀,没办法。
“慢,慢点走。。。要,要小,小心,路。。。”
络新妇搀扶着琵琶,提醒道。
“明明妈妈就在不远的地方。”
琵琶不甘心的说,“可我们就是找不到她。每次要去找她的时候,越人那个老混蛋就‘嘭’的冲出来,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在阻碍我们。”
“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离妈妈近在咫尺,又不肯继续加深他们的关系,他是舔狗吗?”
清姬问。
“舔,舔狗。。。是,是。。。什么?”
络新妇问。
“爱而不得,一直追求的自愿放低身段的人,就是舔狗。”
清姬说。
“说不定是。”
琵琶说着,差点因为脚步不稳踩进一个大坑。
“好恶心哦。”
清姬说。
“他就是那种恶心的人。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一直喜欢着妈妈呢。那叫什么?‘俄狄浦斯情结’!”
“呕。下头男。”
清姬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