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南秋抱着工具做了个鬼脸。
街上的店铺大多都关门了,绘青才想起来现在是御奉节。
御奉节里,店铺都是关着大门的么?
绘青顶着这一头白走到摆满小摊的集市上,同时试着对经过的路人的跪拜熟视无睹。
那些行人在经过绘青的无视后多半又重新爬起身急匆匆的跑去干自己的事了,这在绘青看来竟然还挺好玩的。
你看,他们上一秒明明还在跪拜着,下一秒竟然就因为高高在上的恩赐者的无视而自讨没趣,马上就爬起身干起自己的事情了。
虽然在绘青看来有点不近人情,但这样对他们来说不就是最好的吗。只要跪拜过就不会再次行礼,这对普通人来说可再好不过了。
“吃的吃的。。。”
绘青念叨着,不断瞟着经过的摊贩。
集市上大多是一些套圈、捞金鱼、打气球之类的小游戏或者卖面具、伴手礼的小摊,就算有卖小吃的店,也都是些甜甜的小零食。
“好饿。”
绘青念叨。
“小河涓涓不说话,顺着水流找妈妈。。。
“刮风下雨我不怕,河的那边就是家——”
微弱又清晰的歌声传来,声音不大,可绘青切切实实能够听到。
前方的人群浪潮般起伏,这奇特的浪是跪拜的动作所导致的。
恩赐者?
“起来起来,别跪。挡我的路了。”
是一个女声,听上去应该上了年纪。绘青估摸着对方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岁上下。
“唉。忘了不能随便唱歌。又忍不住就。。。小弟,你听过这童谣吗?这是我丈夫家乡的歌。”
有点喋喋不休啊。像瘦鬼叔叔。上了年纪的人是不是都很喜欢说话?
前方的人群从两边散开,为一个白妇人开路。
“小河涓涓不说话。。。”
绘青忍不住跟着唱了一遍,她想到村子里的事了。去年这个时候,她也在跟着惠织逛庙会吧。
绘青竟然忍不住流了两滴眼泪,她赶忙抬起手擦了擦。这是恩赐的效果吗?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后绘青才看到,那位白妇人——以及严严实实的围着她的穿着巡防队队服的人,已经来到了面前。
“歌声,精神,匮乏,富裕”
。
绘青看到了。是恩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