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士来了。”
一名守卫说。
“那位女士来了!传下去!”
一个身穿巡防队队服的人说。
“那位女士来了!”
“那位女士来了。”
“那位女士来了。。。”
一个接一个的传话,过了半晌,先前那位守卫才转头回到“那位女士”
的身边:“艾米丽夫人,请下车吧。”
“哦。”
艾米丽敷衍的应了一声,抬手示意守卫扶她下车。
来这里之前,艾米丽见过了同在“二十二人团”
的摩恩先生。据说一位特殊的恩赐者刚离开摩恩所在的犬草市。
艾米丽并不在意。她来这里只是单单因为这里是她丈夫的家乡。
“有必要吗?小守卫先生。”
艾米丽过半百,但看起来仍然风韵犹存。
白在艾米丽身上并不突兀。她的年龄确实也该是白的年头。
“请下车,女士。您的身份与地位,无论何种尊贵的待遇都应该是理所应当的。”
守卫拂起艾米丽的手。
“呵。这话不错。小朋友,你有什么愿望?当我赏你的。”
艾米丽笑得倒是开心。
“不敢。只不过是陈述事实。”
守卫诚惶诚恐的俯下半身行礼。
“但说无妨嘛。”
艾米丽坚持道。
“想让艾米丽女士永葆青春。”
“这就没意思了。”
艾米丽咋舌。
“。。。那我想。。。”
“想不出来了是不是?我知道的。你在想些体面的说辞——还不忘讨好我!哈哈。普通人总是这样。这就是我深爱我的丈夫的原因——虽然他只是个普通人,但他总以常人的姿态,将我视作普通人来对待。”
艾米丽笑道,“你的挂坠倒是稀奇?”
守卫听闻,冷汗直流:“我、我的。。。挂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