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人堵她。他们怕了。
怕那个被胡乱剪了刘海,被侵犯的漂亮的哑巴。
“啦啦啦。我杀了你们所有人。”
青夏唱起歌。
“漂亮的哑巴呀,难过的痞子。
“恶心的混沌哇,该死的贵族。
“如果我是馈赠者?如果我是恩赐者?
“他们腆着脸巴结,与生俱来的高贵。
“啦啦啦,我恨着你们所有人。
“忙碌的人们呀,运转的齿轮。
“如果是那个按钮?如果是那个拉杆?
“你们梦想着高升,要做统治的君王。”
青夏的声音真是好听极了。她很满意。满意自己的歌喉和这歌的词——虽然只是即兴。
“啦啦啦。我杀了你们所有人。”
青夏肆无忌惮的唱。
月轻咳两声,撕裂感伴随咳嗽,一阵又一阵。
只不过那股撕裂感好像变得轻了点。
月扒下两根头,想象它们是两个护工。
“您有什么吩咐?”
突兀的声音响起,月竟然放下了心。
那两根丝竟然真的变成了小小的护工——小到只有头这么高。
他的能力并不只有“把器官变成武器”
这么简单。他想变什么就变什么呢。
“照顾照顾我吧。”
月瘫着。
“好的。”
另一个护工说。
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是我先入为主了。早知道如此,我拔根肋骨做我姐得了。
当然,杏子并没有忘记月,房门被敲响的声音穿透月的耳膜,他赶忙收回那两根丝。
“老弟!你怎么样!?”
杏子大大咧咧踢开房门,绘青正跟在后面。
“死不了。就是疼。”
月有气无力,“你应该让我在医院多呆一会。”
“呃,对不起。”
杏子脸上闪过一丝抱歉,“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是身为姐姐的义务嘛。”
“诶,大可不必!”
月很怕杏子把他养死了,“我躺着休息几天就行!”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