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
“好。。。”
月面带微笑。
“弄死你!!!”
“汉!”
月临终最后一字可谓荡气回肠。
“你敢打我!我是琵琶!是一直没变的琵琶!你敢打我!!”
面带怨气恶狠狠瞪着不知何时重新出现并重创它们的青木,琵琶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嗯。不过可惜,我打不死你,疯婆子。”
青木单手拎起琵琶,青姬和络新妇的残骸正在他脚边慢慢重组愈合,“但是我可以打哭你,可以打怕你。”
琵琶无能狂怒甩起尾巴,可惜不能伤到青木分毫。
“你们甚至不及我的十分之一。别忘了,我跟你们一样也是不死不灭的。”
青木冷冷盯着被他掐着脸单手抬起的琵琶,“我笃定,你在残害这个躯体原先的主人的那一刻就已经疯了。”
琵琶不断挣扎,换来的只有身体有气无力的晃动。它甚至伸出舌头舔舐起青木的掌心,希望用唾液里的毒素融化青木的手。
“别舔了。没用的。恶心。”
青木贴心的说道。
“我们是。。。妈妈的孩子。。。”
青木身后,清姬的上半身已经被聚集起来了,“你凭什么打我们。。。”
“既然要这么说,那我也是她的孩子。论先来后到,我是你们的兄长。混蛋们。”
青木轻轻一后踢,清姬的头便脆弱不堪的被踹飞十几米远。
“还有你,蟢子。别装死。”
青木捏紧手心,琵琶的头随即爆开,他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络新妇的半个残骸,“不对,你不是蟢子。你和那个假清姬一样,都是拙劣的模仿者。你们只不过是继承了它们躯体的肮脏残缺的灵魂。”
“嘿。。。嘿嘿。”
络新妇不得不抬起头咧起嘴,强撑出一个讨好的笑,“没,没。。。错。别,打我。。。好不。。。好。。。?”
“嘭。”
一脚踩碎络新妇这幅躯体的头颅,青木狰狞的笑出声:“哼哼。不好。我承认你在胆小上跟它如出一辙,但它永远不会像你一样窝囊。”
“你们不是不死不灭吗?不是每次重塑身体都会变得更强吗?来。来尝试杀死我。”
青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