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没有回答,她自顾自抽两口烟:“呼——差不多结束没?钱结一下呗,现在没有可以赊着。”
“有的是钱。我给你加,给我服侍到晚上。”
山田突然了善心,用的却是爹娘的钱。虽然他并不在意。
“行。”
女人又把刚刚武装的防备褪下,两块肉团晃啊晃。
山羊,美酒,红豆,焚烧的碳。。。。山田突然走了神,裙底,白色,绘青,绘青,绘青。。。
“急什么,到晚上的时间还长。”
山田着愣,嘴里却还说着话——虽然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嘴。他的嘴好干,现在只想喝点水,好滋润自己快要干涸的口腔,顺带着滋润不清醒的脑袋。
女人又穿上衣服,她一只手扶着另一边肩膀:“聊聊天?或者你想喝点酒吗?”
“酒。”
山田很快回答,来点液体就行,让他没这么难受就行。
女人简单答应一声,转身去拿了两瓶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瓶子。
“什么玩意,尿一样。”
山田没见过长成这样的酒,他平时喝的都是白色的。
“外国的东西,度数不高。”
女人递给山田一瓶,“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只不过每见一次都忍不住想说。”
山田在撒谎,他不想被女人现自己其实很少接触这东西。
“哈哈,是吗。”
女人笑了笑,帮他打开了手里淡黄色的酒,“我也是,不管喝了多少次都感觉不适应,老觉得苦苦的不好喝。”
山田试探着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扩散,虽然浇灌了干枯的唇舌,却也带来了挥之不去的苦味:“酒钱怎么算?”
“算我的。”
女人自己也开了一瓶,她喝起来倒是不怎么费力,仰起头就灌进喉中。
那就好,山田没喝过这玩意还不知道价钱,要是被现可就丢人了。山田松了口气,他终于痛快的喝下那些淡黄色的液体,他好像感受到气泡进入了自己的喉咙,流到胃里。
真他娘奇怪,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山田想,酒里竟然还有气泡。
山田忍不住打了个嗝,他看女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感到拘束了。
上一周的中午绘青并没有和何说山田的事,她在这一周里适应了学校的生活,还与晴花聊了很多,就连班主任——望月老师上的数学课也在开小差,不过该听的内容她还是会听。
山田没有再去学校,绘青并不关心这个,她只想着村子里的大家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这几天也给惠织和爹娘写了信,还给正男也写了。但何说回信还没来,她只好苦苦等着,好在这日子并不难熬——毕竟进入校园才不久,刚过上不同的生活。
晴花懂的事情有好多好多,她渐渐变得缠着绘青,不过绘青并不抗拒。她今天还说下午放学要带着绘青去玩,绘青很开心,跟何招呼了一声就要和晴花走。
何并不放心,一定要瘦鬼跟着她们,绘青只好和晴花约定回到旅店换衣服之后再到约好的地方碰头,有些不情愿的跟着何回了旅馆。
绘青到了四楼,正好碰上山田从4o3房走出,两人撞了个满怀。
“啊,绘青!”
山田才知道绘青住在楼上,想要叫住她。
绘青当然也好奇山田为什么会从那间房里走出来,但她还是不喜欢山田,她没有理会后者,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快步上了楼。
山田只好傻傻跟着绘青上楼,眼看着她开了5o2号房门,进了房后再也没了动静。
山田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他悻悻而归,满脑想着等会去哪找点乐子。
这座小城里最破旧的城区,月披着黑色的斗篷,拎着行李,不知要在哪落脚。他前方带路的男人兴致勃勃地与他攀谈着,虽然月对着一点兴趣都没有。
落新妇的事他已经交给其他人处理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寻找名为绘青的恩赐者的下落,他要尽全力不让她落入教团手中。
教团是不会干好事的,月很清楚。他——包括他的姐姐,落到如此地步全都是拜教团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