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宋墨渊和沈慕羽靠在窗台前喝酒,两个养眼的存在,就是一道风景线。
沈慕羽喝了一口闷酒,情绪始终低沉。
宋墨渊和他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梁若诗也来了。”
只见,沈慕羽下意识捏紧了酒杯,“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幽深的目光看向身边的沈慕羽,宋墨渊说,“如果现在反悔,一切还来得及。”
沈慕羽自嘲一笑,“墨渊,你知道的,来不及了。”
这几年,沈家一直都知道,沈慕羽在等梁若诗,也明白,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放弃律师的职业继承家业。
沈慕羽执着了这么多年,他的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
可就在前不久,沈母查出了肺癌晚期,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在生前可以看见沈慕羽能够和傅雅结婚。
沈母拉着沈慕羽的手说,如果不能看见他和傅雅修成正果,她会死不瞑目。
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化为虚无,化为沈慕羽永生永世的遗憾。
梁若诗算是刻意躲着宋墨渊,她都想好了,等一下就偷偷地溜走,然后再消息告诉宋墨渊自己突然有事。
环顾一周,梁若诗端着手里橙汁,这模样颇有做贼的风范。
突然,一个侍者端着托盘,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踉跄地撞到了梁若诗。
“抱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侍者急忙道歉。
“没事。”
只是被撞了一下,也没有怎么样,梁若诗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侍者低着头,“真是不好意思。”
她端着空的托盘,从梁若诗面前匆匆离开。
梁若诗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可以了。
于是,把手里的橙汁一饮而尽,放下空杯子就打算走了。
突然,梁若诗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双腿软,脚底飘,头重脚轻,一步也踏不出去。
这时,一双手扶住了她。
朦朦胧胧,梁若诗看见了一张脸。
“傅为……”
“是我,梁小姐好像喝多了,我带你去休息室调整一下吧。”
傅为之露出猥琐的表情,和方才判若两人。
傅为之拖着梁若诗走,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