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道。
“嗯。”
男人点头,要将他放到床上。
时晏却不答应了,他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娇道,“床太硬了,我要睡你身上。”
6闫景:……
他是不是太宠时晏了?
……
翌日,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晏揉了揉眼睛。
他从6闫景身上起来,动了动脖子,伸了个懒腰。
伸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时晏的表情突然狰狞了起来。
“嘶,疼疼疼疼疼!”
6闫景在他刚爬起来的时候就醒了,此刻见状,立刻扶着人坐好。
时晏有些迷茫的看着6闫景,“我为什么会腰疼?还有为什么……?”
为什么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很疼?
他昨天做了什么?
他就只记得自己喝了一杯酒,然后呢?
6闫景见时晏这副迷茫的样子,顿时脸色一沉,“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应该记得什么?”
时晏挠了挠头,“昨天生什么了?我记得我就喝了一杯酒,难不成我昨天喝醉了,然后跳钢管舞了?”
6闫景:……
他冷着脸不想理人。
所以这人昨天晚上那么缠着他,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那么说的喜欢他也都是假的了。
“既然你不记得就算了,就当喂狗了。”
时晏:⊙▽⊙!
“别别别,我逗你的,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时晏慌乱的去拉6闫景的手。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
“这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