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商看向自己的手掌。
“满是鲜血……路商,我们父子俩,就该落得同样的下场啊……”
缔造者喃喃自语。
“就应该永远孤独!就应该永远失去挚爱!你凭什么能得到幸福?!”
他的语急促,有血从他的喉间涌出,慢慢地,没了声息,没了生息。
路商松开那匕,温热的血逐渐在他手上凝固,变得腥臭。
路商往外走去。
他要去找她,哪怕现在还没有任何办法,他也要把她带回来。
原州的人民永远记得那天,原州更迭指挥官的那天,本该像历代胜利者拎着战利品巡游的新指挥官消失了一个小时。
再度出现的时候,怀里是一个似乎在熟睡的女孩。
是的。
熟睡。
指挥官更喜欢他们这样说。
原州更迭向来如此,而且这个指挥官没有像上一个那样搞出那么多的风流韵事,他们倒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指挥官守着一个总比守着好几个最后还要装深情的要好。
……
“所以?”
“什么所以?”
路商坐在餐桌对面,面对他的所有坦白,面前的女孩似乎只是感到疑惑,甚至平静得过分。
只有干巴巴两个字,还没有叫他名字的时候带劲。
“我杀过人。”
周知把手一摆:“你不会是想着因为你杀过人就不去洗碗了吧?”
路商一噎。
慢吞吞地反应了一会儿后,他又说:“所以,你要是不愿意和我继续生活下去的话,我可以给你机会离开。”
周知撩开他的衣领一看,昨晚的咬痕还在,他也没有被掉包啊。
那可能只有一个。
他又犯病了。
周知跨坐到他腿上。
“少放屁了,晚上趁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戴戒指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我说要你别往那个地方捣鼓的时候也没见你听进去……”
路商越听越不对劲。
“你都知道?”
周知哼哼两声,给他评语。
“路商,演技拙劣。”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