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说她非礼他的事吗?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炽热,又或者是他太记得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轻声说:“也不是第一次犯了。”
很轻,轻得揉进风里便不见。
如果不是周知靠得够近,兴许一点都听不见。
但还不如听不见,她一点不记得有什么时候还冒犯过他。
还是说,她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情难自禁地表露出这样露骨的表情了?!
哦莫,罪过,太罪过了。
周知脸烧烧的,偏他要凑过来问她:“怎么脸红红的,是因为爬上墙除草的缘故吗?”
他挨得那么近,还要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声询问。
说话那点子热气暖融融地全洒在她的头顶上。
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还有,什么叫做“是因为爬上墙除草的缘故”
?
他未免太会揪着一件事不放了吧?!
眼见着周知就要炸毛,裴珩往前走一步,把她头上的草摘了下来。
“别动,有草。”
裴珩的视线一飘,落在她身后那片被她连根拔起的一片牵牛花上,连墙都要摇摇欲坠了。
晚上他再修一修吧。
争取让藤蔓再爬回去。
“对了,你找我是来做什么来的?”
周知想起来了。
“我想问问你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饭?”
裴珩倒是没再犹豫,点头:“好啊。”
于是周知滚回去准备了,可是那天晚上等到晚上八点都还不见人来。
周知生闷气。
他是忘了还是故意要放她鸽子?!
周知才不忍气吞声,气冲冲往他家跑,却见裴珩站在他自己家的门口。
“你怎么一直不来?”
“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