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觉得得老脸臊得慌,压低声音警告道:“既然来了,管住嘴,不要多话。”
“凭什么要我管住嘴?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的晋哥儿。”
楼氏心里有气,针尖对麦芒地跟谢老太爷唱起反调。
“你……”
谢老爷子张嘴,见下人送茶进来,及时住嘴。
杨氏从下人手里接过茶,送到楼姨娘面前,笑着说道:“您老请用茶。”
杨氏的态度客气又恭敬,楼姨娘心里的气顺了不少,“谢谢!”
胡老太爷看楼氏一眼,目光落到谢老太爷身上,将话题扯回来,“依衡兄的意思,是要将云晋养在外的两个奸生子领回来?”
胡老太爷的语调平平,听不出任何感情。
谢老太爷还在想,自己该如何作答?
楼氏已经放下手里茶杯,抢先说道:“亲家,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什么奸生子?那是我家晋哥儿的儿女,是我们谢家的骨血,谢家的子嗣。
谢家高门大户,最在意子嗣,谢家的孩子,自然是要认祖归宗的。
雨琴是云晋的正妻,是孩子们的嫡母,理应帮着张罗,才是正理。
孩子接回来,我不求雪琴对孩子们视若己出,但是,面子上,必须过得去。”
楼氏说得慢条斯理,倨傲地看着胡雨琴。
“老妖婆,你给滚出去,胡家不欢迎你!”
胡雨泽气得手痒,站起来朝楼氏吼道。
天下怎么有这么可恨的人!
楼氏知道,胡雨泽不能将她如何,抬头看向胡雨泽,似笑非笑地嘲讽道:“唉哟,胡家好歹是知书达礼的人家,胡家大哥儿这般无礼,实在不应该。”
胡雨泽被气笑了,用手指着自己,反问楼氏,“你说我无礼?”
胡雨舸站起身来,手按在大哥的肩上,示意大哥坐下,自己接过话来。
“对长辈大呼小叫,你这算知礼?懂礼?”
楼氏迎着胡雨泽的目光问道。
“你算什么长辈?亲家老爷的继室?亲家老爷为你宴请,公开承认你的身份了吗?
还有,今日,你不请自来,我胡家完全可以将你撵出去。
允许你进门,那是看在谢董的面上。”
楼氏气得脑子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胡雨舸,不知如何作答。
胡雨舸没有因为楼氏答不上而停下来,接着说道:“谢家高门大户,难道不知道养外室于礼法不容,于世人不齿?
若在过去,谢云晋的行为,该受杖刑。楼姨娘不以为耻,反觉光荣?也不怕惹人笑话?
谢董抬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做继室,丢尽了谢家人的脸。
还有,楼姨娘是从哪里来的脸面,跑到我家来,要求我妹妹养谢云晋的奸生子?
是我妹妹平时太好说话了,让你以为,胡家人很好欺负?”
胡雨舸边说边向楼氏逼近,楼氏下意识地往后仰,直到仰无后仰,惊恐地看着胡雨舸。
她不惧胡家老大,但她惧胡家老二,胡老二明明说话时带着笑意,却让人心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