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勇士们的怒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大帐都掀翻一般。他们用这种方式来泄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渴望,因为他们已经等待这一刻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此次先锋先由女父作为先锋,努尔哈赤、努古、哈力、阿极陀你们四人各自率领本部三千人,共计两万狼骑兵,先在雁门关打探情况,收集奴隶,用乾人来攻城!我到要看看肖牧儒这个家伙会不会杀人!”
“领!这些年我们与肖牧儒交锋多次,他的实力确实非常强大,绝非等闲之辈啊!”
说话之人一脸凝重,语气中透露出对肖牧儒的忌惮。
一提到肖牧儒的名字,在场的将士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许多,仿佛那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存在。毕竟,肖牧儒镇守边关多年,他所率领的军队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让胡人难以突破。无数草原勇士都命丧他手,这使得胡人们对他既恨又怕。
帝鸿环视四周,注意到众人的脸色变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营帐中炸响:“他肖牧儒就算是神,也必定会死在狼神的铁蹄之下!此次战役,我们不仅要战胜他,更要将他碎尸万段,以告慰那些死去的勇士们的英灵!”
帝鸿的话语充满了决绝和杀意,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震。他们知道,这一战已经没有退路,只有战胜肖牧儒,才能洗刷之前的耻辱,重振胡人的雄风。
“杀了他!杀了他!”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在大帐内传来,这股子声音和气势从大帐外蔓延开来,瞬间感染了周边帐篷的士兵,他们依次的呐喊着,以此宣泄心中的愤怒和火焰,这是战意的凝聚,也是生存的誓言。
“出!”
随着命令的下达,胡人部落开始沸腾了起来,数万大军开始集结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开始大规模地向南方进军。战马的的步伐强健有力,仿佛要将这片土地踏平。
数万骑兵在平整的草原上肆意的驰骋,这是他们的战场,也是他们引以为豪的资本,他们将跨过边境杀入南方,将那里变成炼狱
雁门关
一座雄伟的关隘矗立在那里,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这座关隘的守将,乃是一位年近四旬的老将,名叫蒋丞。
蒋丞出身于关中的一个平民家中,这是一个连寒门都不如的出身,此人自幼便对武艺有着极高的天赋和热情。
少年时,受高人指点,与其一辈子在田间劳作,倒不如从军建功立业;经人提点,他毅然投身军伍,凭借着自己的勇猛和果敢,在战场上屡立战功。他的帐内,积攒着三十八颗敌人的级,其中更有十颗是敌军千夫长的级,这无疑是他辉煌战绩的最好证明。
大乾虽然实行的是军伍推荐制,但雁门作为边关要塞,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即便是乾玄宗再怎么糊涂,也绝不敢随意选择一个世家废物来镇守这里。经过层层筛选和严格考核,蒋丞最终脱颖而出,被推荐担任雁门关的守将。
时光荏苒,蒋丞在这边关一镇守便是十年。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曾经二十多岁的少年郎,如今已变成了四十多岁的老汉。在这个医药不达的年代,四十岁已经算得上是高龄了。
蒋丞身材高大,足有七尺半之高,他宽阔的身躯被一袭黑色铁甲紧紧包裹着,显得威武雄壮。然而,那铁甲上却布满了斑驳的伤痕,仿佛在诉说着他历经的无数次战斗。
他的背后,披着一件破旧不堪的披风,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显然已经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这件披风虽然破旧,但却依然被他紧紧地披在身上,仿佛是他的一种标志,见证着他的沧桑岁月。
蒋丞的双手粗壮有力,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握剑所留下的痕迹。此刻,他那双饱经沧桑的手正按在女墙上,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位老将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然而,在那疲惫的眼神深处,却依然燃烧着一股强烈的武力,那是他多年征战所培养出来的气魄,即使在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也丝毫没有减弱。
朝廷已经连续数月未能按时放粮饷,这让麾下的将士们心生不满,军心逐渐浮动。若不是蒋丞这些年来推行兵农制,恐怕边境的局势早已陷入危机。毕竟,士兵们需要食物来维持生计,而朝廷的粮草供应却一直滞后。
胡人通常只会在冬季南下牧马,因为那时草木凋零,他们的牲畜缺乏草料。而夏季则是草木生长的季节,胡人会选择休养生息。在这个时间段,蒋丞充分利用了这一特点,命令麾下的将士们开垦农田,种植作物,以补贴军用。
然而,就在此刻,外面开垦的土地却遭到了大面积的焚毁,刚刚种下的幼苗也被无情地践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给原本就艰难的局面雪上加霜。
此刻,蒋丞的内心都在滴血,旁边的一名副将赵也赶忙说道:“将军!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糟践下去了!这可都是将士们的心血啊!给末将三百人的骑兵,定能杀穿他们!”
“不可!”
蒋丞直接制止了赵也的想法,随后赶忙解释道:“外面的天地本就无所谓!随他们吧!只需要保证城内的耕地即可!眼下朝廷时局动荡!帝鸿怕是想要乘机南下,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撑得住气!天下大乱是小!但胡人南下到时候我等就是千古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