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由死死的盯着青鸾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那句话:“青鸾,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站在什么角度参与这场战斗?”
青鸾看着白自由的质问,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裙角,白自由看得出他的手在颤抖。。。。。。
他不知道青鸾在挣扎犹豫些什么,但他知道事情一定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否则这青鸾也不会不愿意说出实情;
白自由继续引导着说道:“你背叛了玉女宗,将我要去夜袭合欢宗乌巢粮仓的信息告诉给了糜娅,但又在与合欢宗无极司的战斗中对无极司的人痛下杀手,可见你也并不完全隶属于合欢宗;”
“但逻辑点说不通的,说不通的地方就在于这儿,你并不属于合欢宗,但你在我与糜娅召唤出来的半兽人进行生死搏斗的时候,并没有选择伸出援手帮忙,可在后边合欢宗的无极司在对我们追杀的时候,你却选择了出手帮忙,你到底在为谁效命啊?”
青鸾看着白自由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已经看过了什么《兽人百科》,就该对兽人有些了解,我是兽人,我只效忠于我的群体,就算他们是被畸形召唤出来的兽人,已经失去了神智,他们依旧是兽人,是我的同伴,我不会去动他们的,我们被你们赶出了幽州,只能在这被称为‘山海州’的地方蜗居着,靠着一州之地养活着数倍的人口,我们的日子已经过的很苦了。。。。。。”
只见青鸾一边说着,另一边她那深陷的眼窝里出现了几滴亮晶晶的东西。
突然,她双手捂着脸蹲下去,她那纤细曼妙的脊背,猛烈地抽搐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
“我,我也没有办法了,我也不想做叛徒,玉女宗的氛围真的很好很好,大家其乐融融,为了一个共同奋斗的目标而努力,我也很羡慕这种生活啊,可是我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你们人族可以过着这种有目的有尊严的生活,可我们就只能每天祈祷着明天能吃一顿饱饭。。。。。。”
哭了!她哭了?!
青鸾这个女兽人被自己揭穿了个身份就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
白自由此时也慌了起来,由于上辈子没有过有女朋友的经验,他对于哭泣的女孩子实在是没办法,他根本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不是,不。。。。。。你先别哭,我。。。。。。我没欺负你啊,我只是在分析一些事实啊!”
白自由手足无措的磕磕巴巴的说道;
青鸾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白自由的说,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在自己都要马上体力透支的时候还选择了相信我,将我带出了合欢宗的包围圈,你在伏击成功的时候,甚至还会为了马车上的马不顾生命危险特意多拿了几个盾牌去保护它安全,又在还在怀疑我的时候,还是愿意带着我逃跑。。。。。。”
白自由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青鸾,闷头的说着,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走过去将青鸾给扶起来。。。。。。
白自由挪到青鸾的身边,只见青鸾躲在角落里,被白自由的手这么一搀扶,青鸾抬头看了看扶着自己的白自由,眼中闪起一丝犹豫,但只是短暂的犹豫,这犹豫一闪而过,接着取而代之是一脸的决绝,她从右手的袖口中突然掏出一支匕,瞄准了白自由的胸口,她用尽全力,闭上眼睛狠狠的刺了过去!
“可是啊,白自由,你知道吗?你就是太好了,好到,我差点就没有那么下定决心要杀掉你了!”
噗嗤!明晃晃的匕,长驱直入的刺中了白自由的心脏,没有鲜血飞溅而出,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叫,白自由能感受的到的就只有疼痛感,万箭穿心一般的痛!
在匕仅刺进白自由的心脏一寸远时便停住了,那握着的匕前段被一支手的两指夹住了,青鸾一慌,猛地抬头,竟然对上了白自由的眼睛,白自由的眼中透露着失望和质疑,他死死的握住青鸾手中的匕,缓缓坐下,看着因为惊恐而依旧没有松开握着匕另一头的青鸾,一字一顿的开口问道:“为—什—么?”
“我是个好人,我就该死吗?”
白自由不甘心的看着青鸾,仿佛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什么可以让自己信服的理由;
可是青鸾却是依旧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嘴里不断的在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然后用力拨开了白自由的手,继续将匕狠狠的刺入了白自由的心脏后,转身一脸决绝的踉跄着离开了。。。。。。
最后只留下白自由悔恨的倒在了地上,努力的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的声音,意识逐渐模糊。。。。。。
【警告,警告,宿主身体状态异常,痴男之心无法提供充能保护,警告,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