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柔感觉到母亲正在拉着自己往一旁走。
于是她轻声开口道:“娘亲,没事的,我已经和柳姐姐说清楚了。”
“小时候的事情,哪里还能当真!”
明夫人闻言松了口气,却没看到女儿眼中的酸涩。
柳如烟此刻也看到了明家母女,当即用手肘轻轻捣了捣黄杉,提醒他不要惹明意柔生气。
“伯母好,明小姐好!”
“你们这是来买东西?”
明意柔闻言忽然开口。
“不来买东西到市集干嘛?”
黄杉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看向明夫人。
“今日中午还请一定赏脸!”
明夫人一边笑着点头,一边也用手肘轻轻捣了捣自己的女儿。
明意柔这才也挤出个笑脸。
等到明家母女走远,黄杉方才无奈的摊手。
“娘子,你可看见了,我真没惹她!”
柳如烟笑了笑拉着黄杉又去买菜和肉。
回到家后,黄杉决定中午自己小露一手,做个红烧肉。
王七没一会儿也回来了,毕竟赵捕头还要巡街拿人。
于是王七变成了烧火的人。
很快,日头便来到正中间。
明德昌也带着妻女前来拜访。
“恭贺贤侄乔迁新居!”
明德昌将带来的礼物交给黄杉,随即来到正堂之中。
看着满满一大桌的饭菜,明德昌对着柳如烟拱拱手。
“侄媳妇辛苦了!”
柳如烟被明德昌感谢后,一时间心中有些紧张,只是连连点头。
黄杉则轻笑着说道:“伯父,我娘子胆子小,你可别那县令老爷的架子吓唬她!”
明德昌也随之大笑。
“贤侄,你这话可有失偏颇了,我什么时候用官架子吓唬侄媳妇了?”
黄杉和明德昌大笑着端起酒杯。
“贤侄,今日之宴,我只能喝这一杯,我下午还要处理公文。”
“下次休沐的时候,你到我府上,我们不醉不归!”
言毕,明德昌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黄杉和王七也举杯一饮而尽。
随后黄杉便将酒水换成茶水。
“对了伯父,不知道李将军在柳州担任什么职务。”
“这一出手就给了我这样的府邸,我真是受之有愧啊!”
明德昌当即大笑起来。
“贤侄,你不用受之有愧。”
“李将军走的时候,可是顺走了我们县里五十把连弩啊!”
黄杉和王七顿时大笑了起来。
“这李将军倒也是个妙人!”
“不知伯父能够和我们讲一讲他。”
明德昌稍加思索,便轻笑说道:“好说!”
“李将军他出身京城富贵人家。”
“但因为生母不是正妻,他是庶子,所以年少时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他隐瞒身份投军报国,五年前那场大败中,他一人一马冲入北蛮阵中,硬是把杨元帅从敌人包围中救了出来。”
“但他的身份也暴露,于是他被家里人带来回去。”
“不过他倒是和杨元帅的女儿结缘。”
这时明意柔忽然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