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我军在榆林一战大获全胜,成功拿下榆林关!”
捷报传来,本是天大的喜事,却冲不淡司徒瑞心里的悲痛。
想到司徒南瑾的死,他是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看着手里的信件,确认是裴澈的字迹后便允了对方要粮草、武器的要求,随即修书一封,鼓励裴澈再接再厉,势必再拿下南丘一城,以奠司徒南瑾。
“皇上。”
刚吩咐下去,贴身太监文公公便又进来禀报。
“定远侯老夫人携孙儿欲强闯出府,执意要见皇上。”
司徒瑞眸光微闪,冷声道:“不见。”
文公公欲言又止,最后低低回了个“是”
便退了出去。
屋内寂静,司徒瑞轻声一叹,背靠椅背,仰头双目无焦的望着房顶。
他自然明白定远侯老夫人想要见他是为何。
魏王的失踪,证明了他的不清白。
定远侯的反应也证明了他肯定知情。
若真无辜,按照定远侯的性子,早就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了,又怎会只是几句轻飘飘的辩解?又怎会轻易让御林军带走?
定远侯摆明了就是心虚。
侯爷好歹也做过一段时间他和魏王的武学师傅,什么性子他还是清楚一二的。
呵!
侯爷,魏王,既然你们对南瑾如此狠心,就不要怪朕无情。
“砰!”
司徒瑞忽的掀翻方才写下书信的案桌,满脸冷酷之色。
此时,定远侯府门口。
定远侯老夫人气得满脸涨红,身体微微颤抖,对着拦她的御林军怒斥。
“让开!老身要见皇上。老身倒要问问,侯爷退出朝堂多年,平日里更是循规蹈矩,他拿什么理由封了我的侯府、带走侯爷!”
“让开!”
“侯夫人,抱歉,卑职不能让您出去。”
“若老身今日偏要出去呢?”
“那卑职唯有得罪了。”
那御林军说着,拔开半截手中的佩剑横在身前。
“你敢!老身是先皇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伤我试试?”
定远侯气得脸色越涨红,她往前闯了一步,面前的御林军立马将佩剑完全拔出,对准她。
“侯夫人,请不要让卑职为难,卑职也只是听命行事。”
“你……”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