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死后是不是就可以见到父母了?”
伊珀好奇地问道,“我问了其他哥哥姐姐,他们说我的父母已经死了。”
“没错。”
暗法师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自己的实验,“他们都死在了寻找真理的途中。”
“那我不怕!”
似乎是想到很快可以和父母团聚,女孩甚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但很快又小小地疑惑道,“真理是什么?是好吃的吗?还是好玩的?为什么你们要寻找它呢?”
暗法师把那瓶试剂缓慢注入伊珀的体内,“你知不知道,你的话很多?”
“嘿嘿,他们都这么说……对了,他们是村子里的大家,包括我的父亲,母亲,还有……”
暗法师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也没有打断伊珀的话,任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
“对未知的渴望,是寻找真理的绝佳燃料。”
药剂注射完毕,暗法师让黑衣人把伊珀带了回去,“如果你能活下来,应当是不错的苗子。”
那一晚,五个孩子起了高烧,黑衣人只是守在牢笼外,没有任何怜悯地看着他们在笼子的铁板上痛苦挣扎。
那一夜,四名孩童的惨叫声,哭泣声响彻黑塔的那一层,令其他的孩子瑟瑟抖,生怕接下来就轮到自己。
至于伊珀,早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只有她一个人还活着,虽然状态特别不好,咬紧着牙关陷入昏迷,高烧也未退。
暗法师来观察过一次,全过程就只说了一句话,“看来以三配一的比例也行不通。”
后来,她醒了,躺在熟悉的实验室那张床上,一如初见那般,暗法师在一旁忙碌着。
“我是不是没有死?”
“对。”
“我果然好笨。”
伊珀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苦笑,“其他哥哥姐姐们都做到了,就我不行。”
“会有机会的。”
暗法师终于回头多看了她一眼,“三十个实验对象中,你是唯一从以三配一的方式中活下来的。”
“那岂不是说,我是这三十个人里最笨的?”
暗法师没有说话。
后面的日子亦是如此,在又经历过两次堪称屠杀的实验后,依旧只有伊珀活了下来。
“想不想跟我学习?”
在伊珀挺过第三次实验后,暗法师这么向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