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点头沉吟道:“多半是被人勒死之后吊上去的,你在齐家可搜出什么证物来么?”
闻听此言,陈裕似乎更为懊恼,他闷声说道:“搜出来三千两银票,还有许多上用的绸缎。”
“有什么书信、字条样子的东西么?”
贾赦追问。
“没有,屋里上上下下我都让人翻遍了,别说是纸条,就连一个带字的东西都没有。”
陈裕冷笑道:“连证明户籍的东西都被人拿走了,还真是细心。”
“这个齐福安进宫做内侍时有记过,是云州安庶县人,若要调查,少不得派人往云州去一趟了。”
陈裕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这齐家从三年前进京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咱们就算是派人去云州怕也难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说罢,陈裕从门外叫进来两个人,让他们派人即刻赶往云州查探,吩咐完这些,两人又开始带人整理证物。
到了深夜,两人俱疲乏不已,便躺在椅子上闭眼休息,不想才有了一层睡意,就见门外有人求见。
“贾大人,陈大人,属下有要事禀告!”
昏昏欲睡的贾赦和陈裕顿时睁开了眼睛,两人急忙起身,将门打开让人进来,就见那是在宫内值守的一个侍卫,两人急忙问有什么事。
侍卫飞答道:“回两位大人,是宫里的一个贵人不知吃错了什么东西落了胎,太医们去了开了药也没好,眼下人已经去了,那贵人身边伺候的宫人非说是有人下毒害了她们主子,陛下听了震怒不已,要陈大人您赶紧过去。”
陈裕急忙拿起斗篷围上,嘴上问道:“是哪位贵人?”
“是听竹水榭里的柳贵人。”
“好,我知道了。”
陈裕系好斗篷,和贾赦道了个别之后,便带着几个人匆匆地往宫里赶去,贾赦此刻也没了睡意,皇后才出了事,而后又没了一个怀了皇嗣的贵人,能在这个时候连续出手,这人必定身居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