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棠棠,”
景珩嘴角带笑,“自高祖皇上开国以来,从来没有皇帝登基之后大婚的。我要你做第一个以皇后之礼,嫁给皇帝的皇后。”
姜离“……”
那排场得多大?
土狗不敢想,但是社恐的土狗已经开始瑟瑟抖,全身每个毛孔都开始焦虑。
不行,那坚决不校
甚至想为此逃婚怎么办?
“那个就算了吧。”
姜离讷讷道,“形式不重要……”
“棠棠,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我如果不给你足够的体面,你就得不到足够的尊重。”
景珩耐心地解释。
为了让下人明白姜离是他的眼珠子,是他谁也不能触及的逆鳞,这个排场,必须要樱
“哦,我不懂,听你的吧。”
反正景珩总是不会害她的。
“但是有一点,”
姜离道,“你得听我的。”
“你。”
“排场可以大,但是不要铺张浪费。一来这几年来征战无数,百废待兴,这时候不该浪费;二来我也不喜欢浪费。”
“好,都听你的。回京之后,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嗯。”
姜离和景珩敲定了终身,又开始担心要留在苏州的豆蔻。
景珩对此却道“放心,我也有安排。我知道你对国公府深恶痛绝,既然如此,我给你重新安排个身份便是。”
这样也能更好地交代,他重新娶她的事情。
“重新安排身份?安排什么身份?京城中其实不少人都认识我的,只怕纸包不住火。”
“就算你见过所有的人,我你是谁,难道还有人会跟我辩驳?”
景珩霸气侧漏。
“那倒是。”
谁也没傻到,要为这种事情触怒皇帝,搭上自己的仕途。
景珩也没有卖关子,告诉姜离,自己打算给她安排成徐大儒失散多年的孙女。
姜离“……阿照是徐大儒的弟子,我成了孙女,岂不是还矮他一头?”
“那就幺女。”
“妖女?”
姜离瞪他,“是妲己那样的狐狸精,还是孙猴子那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景珩被她逗得大笑。
没有她在的日子,人生真的孤独寂寞。
有了她就有欢声笑语。
“豆蔻的话,也可以安排一个徐家的身份。”
景珩又道,“都在你,你斟酌着决定便是。她担心的,你也知道,你劝劝她。”
皇权不是那么没用的。
皇上真的打定主意做什么,又有几个人会不怕死的反对?
尤其,不过是身份这种事情,值得死谏吗?
不值得,所以这件事,他什么,就是什么。
还是那句话,姜离日后的地位和处境,只取决于他的态度。
而姜离好了,她身边的人,也不会过得差。
“好,我得好好和她谈谈。”
她还得和母亲自己的决定,就有些……不好意思。
岂料第二,姜离支支吾吾出来自己要回京的事情时,于氏道“那还用?我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你不别扭了,咱们早点启程。”
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