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她年底的时候忙得脚不沾地。之前还喊我去帮她看过账册,好家伙,你是不知道,几百本啊,五六个账房先生在那里噼里啪啦扒拉算盘,一天下来,手都抽筋了。”
“你会看账册?”
“会一点点。”
姜离有点心虚。
她会的,无非是现代更先进的计数方式和记录办法而已,全是站在前人肩膀上,自己并没有什么贡献。
她教会徒弟,人家很快青出于蓝,自己被拍死在了沙滩上。
可见她也真不算个聪明人。
“那以后王府的账目,也有劳你了。”
姜离一口答应:“行!只要我还在,就包在我身上了!我走之前,也给你培养出来一个好账房。”
平王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着,那就永远交给你了。
他就没打算放她走。
有一种牵绊,叫温柔陷阱。
原谅他,步步为营,诱她深入,因为他知道,一旦错过,这一世,他再也不会拥有姜离一般如小太阳一般的温暖。
姜离对他的同情和惋惜,虽然从未说出口,但是平王看得分明。
他卑鄙,他利用她的同情,不在乎那并不是爱情。
他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固执的,甚至偏执的。
姜离浑然不知,已经被平王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盯上,美滋滋地给乔漾写信。
没想到,乔漾第二日便直接来了王府。
姜离听说她来就要去迎接,还没出门却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们俩在哪里说话?
在正屋,怕打扰平王,而且说话也不能肆无忌惮。
去厢房,好像又慢待了乔漾。
乔漾心思重,考虑多,别让她再挑礼。
她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交给平王,“王爷,我们俩在哪里见面合适?”
平王道:“她既然来了王府,定然要好好招待。你们在这里说话,我去默笙那里待一会儿。”
“那怎么好意思,要不……”
“无碍。”
平王起身出去,“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吩咐他。不着急,我中午也不回来,你可以留她吃饭。”
姜离谢过她,就带着豆蔻和栀子出去迎接乔漾。
可是平王却在姜离带人回来之前,去而复返,在内室贴墙站立,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