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摆摆手,“不了,我怕冷,要回房间暖和暖和。”
她在外面的时候虽然兴奋,但是依然怕冷,时不时就得去灶台那里烤一会儿火。
平王点点头,跟着她一起回到房间。
姜离坐在火盆边上的小杌子上——这是她的专属座位,搓搓手,又把手放在炭火上烤烤。
“一直想问,但是也没好意思开口,”
平王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高大的身形把姜离完全笼住,“你这般畏寒,自己是大夫,不调理一下?”
“小时候冬天里落过水,”
姜离说的是原身的事情,“后来就落下了病根。”
虽然她没有仔细说个中细节,但是平王已经猜出来八九不离十。
她如果在国公府过得好,又怎么会带着姨娘跑路?
外面的世界,同样凶险异常。
平王心里控制不住地涌出心疼。
“你没有给自己好好调理一下?”
“没用。”
她是神医,不是神仙。
她穿越来的时候,距离原身落水已经两年了。
这两年里,原身病过很多次,身体孱弱,大概因为这个原因,后来她才能穿越来。
“再说,我也调理过了,现在只留下畏冷这一桩毛病。”
姜离不以为然地道,“冬天正好偷懒不爱出门,也没多大关系。”
平王没有再多问。
姜离打了个哈欠。
同住一屋,就是这点不好,不能随时随地,想躺平就躺平。
姜离正在心里抱怨,就听平王道:“我先出去走走。”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姜离忙点头。
栀子送来热水,她简单洗了洗,换上寝衣,就爬到炕上,钻进了被汤婆子暖过的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廊下,平王正在和剑来说话。
“章太医?王爷让属下把章太医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