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嗯。”
姜离没好气地答应一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王这般执着于称呼。
总比离离那个草好。
“我现王爷你真憋得住啊!”
姜离道,“章太医来了,你就能一个字不说。”
“既然棠棠已经安排好了,我贸然开口,怕会坏了你的计划。”
“你这是把命和自由都交到了我手上,啧啧,责任重大。”
平王看着她笑。
姜离打了个哈欠道:“放心放心,没事了。章太医是个聪明人,算半个自己人吧。不过他太实诚,潜心研究医术,实在不适合做太医。”
还是告老还乡,造福百姓去。
剑来不放心地问:“娘娘,他,不会坏事吧。”
“你不会坏事,你去。”
姜离没好气地道。
她真烦剑来这种“普天之下都要害我家王爷”
的被害妄想症。
“要不你去把他杀了?”
姜离嗤笑。
剑来:“……”
平王笑道:“剑来,扶我起来走走。”
现在能起身了,除了睡觉,他很少躺着。
不过姜离不让他走很久,说还是要循序渐进地恢复。
“今天腊月十几了?”
姜离忽然回头问栀子。
栀子笑道:“姑娘,今天腊月初九,昨日刚做了腊八粥,您忘了?”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
姜离盘算道,“今天才初九啊……”
她扒拉手指,“还有二十天才过年呢!坏了坏了!”
“什么坏了?”
平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