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点鲁莽了?
主要是,如果就是剑来一个人的主意,直接对付剑来不就行了?
怎么还把王爷连坐没了?
栀子也觉得,平王不该是那样的人。
不过她觉得,是剑来的可能性也不大,现在就是一个排除嫌疑的测试,所以也不用那么谨慎,她就没吭声。
姜离把自己的主意跟两个人说了,眼神得意:“你们觉得行不行?哪里还需要补充吗?”
这句话纯属谦虚。
她觉得自己的主意极好,不需要补充什么。
豆蔻和栀子都点头,表示配合她。
“那好,看我的!”
姜离拿起自己的药箱出了门,两人紧随其后。
剑来站在廊下,见到她低头行礼:“王妃娘娘。”
“嗯,我来帮王爷复建。”
姜离撒谎一点儿都不心虚,“王爷醒着吗?”
“进来吧。”
屋里传来平王的声音。
剑来帮姜离掀开帘子。
姜离心说,过于殷勤,有嫌疑!
她不动声色地走进去。
平王躺在那里,身侧是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只露出小脑袋的小黑。
这一人一狗,同床共枕,感情好着呢!
见到姜离进来,平王眼中带笑,自觉地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
姜离坐下,凝神替他诊脉。
平王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银霜炭不是送来了吗?虽然不多,你也不必舍不得用。我屋里的这一篓,一会儿也让默笙给你送去,我不用。”
你确实不用……
平王的手总是温热的。
“那倒不用。”
姜离道,“我就是体质如此。”
“阿姐是那年冬天留下的病根。”
豆蔻幽幽地道。
“什么病根?”
平王追问。
“没什么,别听她瞎说。我自己是大夫,真有什么病根,不给自己治?那什么,这屋里确实有点冷,默笙,你弄个火盆过来,我今日要给王爷扎针,要脱了衣裳……”
“是,王妃娘娘,小的这就去弄!”
默笙连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