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效忠主子,全世界都得给她让路。
效忠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什么还要绑架别人,损害别人利益?
“娘娘,您就不想听听她要求什么吗?”
栀子不解地问。
“她的态度,前倨后恭,要是是对我好的事情,会这样?她对我有多忍让,就说明这件事有多棘手。”
豆蔻点点头,“阿姐说得对,咱们离她远点。”
“都在一个屋檐下,想离远点也难,大差不差,相安无事就行。”
别来占便宜。
与此同时,剑来也正低声和平王回禀:“……姑姑倒是想说什么,奈何王妃娘娘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原来,平王不放心,让剑来盯着白露的举动。
“那就好。”
平王道。
“王爷——”
剑来欲言又止。
“说吧。”
平王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像姜离教他的那般力。
虽然很疼,但是他知道这对他好。
“要不,属下去和姑姑说一声,她还是……尽快回宫吧。”
平王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听她的。”
他略想一下就能知道白露的心思,无非是想让自己继续卖惨。
而身边的剑来和默笙,对他都忠心耿耿。
所以他的惨,只能来源于姜离。
白露想要姜离牺牲自己,做一个恶妇,成为自己出去的垫脚石。
“不,”
剑来摇头,“现在对您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出去,而是您的腿!”
姜离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听着白露对姜离那般说话,剑来急得都想把她叉出去,唯恐姜离翻脸迁怒王爷。
也就是他喜怒不形于色,否则早就急得面红耳赤。
平王停下了力的动作,看着床顶,半晌都没有说话。
有时候,梦境太美,他甚至都不敢想。
他以为自己早就是命运的弃子,现在姜离却说,他还有机会站起来。
平王甚至不敢面对这件事,但是内心深处又藏着对康复的汹涌期盼。
他想站起来了。
“剑来,去告诉她,明日回宫;也告诉她,我日后定然会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