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能侥幸活到现在。
姜离听出了平王寥寥数语之后的生离死别,悲欢离合,讷讷道:“姑姑好。”
平王愣了下,随后笑道:“傻瓜,你也随着我喊姐姐就行。”
“哦,姐姐好。”
“还是按照规矩来吧。”
白露恢复了严肃。
姜离:“哦,姑姑好。”
随便吧,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手疼?”
平王已经注意到了姜离手心中的红色檩子,眼中闪过一抹疼惜。
“姐姐给她的见面礼,让离离印象深刻。”
平王并没有对白露说重话,但是他的意思表露无遗,“其实是我允许她,不在府里讲究那些繁文缛节。我一向不喜欢,所以离离这是听了我的话还被罚,也算无妄之灾。”
他的人,他来定规矩,不用别人管,哪怕是白露。
“离离,不知者不为罪,你也别放在心上。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不会生这样的事情。”
他笃定,只要他说了,白露就不会打他的脸。
他把白露架了上去。
白露眼中流露出些许震惊,但是转瞬即逝。
——她在宫中太久,已经学会了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情绪。
今日如果不是在平王面前,她不会那般失态。
“是不是很疼?”
平王觉得姜离手中的檩子,就像他眼中的横梁,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是挺疼的。”
姜离如实地道,“但是也还好,就挨了一下。”
“是我没有及时把话说清楚,是我的错。”
男人浑身上下,不是嘴最硬吗?
怎么平王就不是了?
这才是真男人。
因为真男人,最硬的肯定不是嘴。
平王主动认错,姜离心里那点不忿也消了:“王爷和姑姑叙旧吧,我还没吃饭……哦对了,王爷你也没吃呢!咱们先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就没有什么事情,比吃饭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