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没关系,我眼瞎心盲,不看你,也看不懂。
“郑公公,您饶了小的吧。”
默笙的眼泪说来就来,比自来水还快。
——自来水还需要开水龙头呢,他不需要。
“小的还想好好伺候王爷……”
“郑公公来做什么?”
平王忽然问,“父皇最近身体安康?”
郑福这才拱拱手说明来意,“皇上龙体安康,只是明日就是八月十五,宫里赏赐东西。皇上惦记着王爷,让老奴来看看王爷,给您带了些螃蟹和宫里的点心来。”
这可是平王被幽禁以来的第一次。
姜离却不知道,还以为逢年过节,都得来这么一套流程,心里还觉得腻味。
都把人关了,还装什么父子情深?
怎么,不是你关的?
剑来心里却是一震。
皇上这是,态度松动了?
他派人来看王爷,是什么意思?
“王爷,您近来可好?”
郑福装模作样地问。
“尚可。”
平王语气平静,惜字如金。
剑来心思微动,忽然掐了默笙一把。
默笙吃痛,却不明所以,不解地偷偷看向他。
剑来掐他做什么?
剑来唇形微动。
默笙看懂了。
他说了一个字——
哭。
这是嫌他刚才哭得不够?
要怎么哭?出声还是不出声?真哭还是假哭?哭到什么程度合适?哭多久?
这不把话说清楚,他这个专业选手很难办啊!
他正犹豫斟酌着怎么哭,就忽然觉得身边的剑来身形一矮——
竟然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