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话音未落便传来了敲门声。
姜离一下冲上前去拉开门,然后就看到剑来怀中抱着阿照站在门口。
阿照显然还在烧,小脸通红,蔫蔫的,眼睛半睁,有气无力。
看到姜离,他委屈的掉眼泪,却瘪着小嘴,说不出话来,只伸手要她抱。
姜离把他接过来。
阿照紧紧抓住她衣襟,靠在她肩头,这才低低地喊了声“姐姐”
。
“剑来,谢谢。”
姜离只顾上说这句话,伸手摸摸阿照的额头,果然还是滚烫。
“药才刚吃过。”
剑来道。
阿照委屈:“姐姐,他硬灌我吃苦药。”
又黑又苦的药,他才不要吃。
于氏和阿桃两个人拿阿照都没有办法,元三的手腕受了伤,不敢用力,只能在旁边喊两个女人狠下心把药灌下去。
可是根本不行。
直到剑来去了。
剑来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唇舌,结果于氏看到姜离的亲笔信,就放心地把阿照交给给他带回来。
剑来当然知道,这不是对他的信任,而是对姜离的。
“姐姐,他坏。”
阿照控诉,声音一高,就有些哑了。
“好,他坏他坏……姐姐去收拾他。”
姜离把阿照交给豆蔻,自己送剑来出去。
“阿照病得难受,我就顺着他说。等他好了,我让他跟你道歉。”
姜离认真地道,“今日真的很谢谢你,剑来。”
“我还不至于和个小孩子计较。”
剑来说完这话就走了,一如既往地冷酷。
姜离却觉得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剑来,嘴角扬起笑意。
嘴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心善却是最重要的底色。
有了姜离的精心照顾,阿照两日后就退烧了。
考虑到元三遇袭这件事还没查清楚,姜离就决定再留他住几日。
当然,也征得了平王的同意。
既然来到了人家地盘上,自然得去拜山头,这点道理姜离还是懂的。
所以她带着阿照去拜见了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