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笑了,“傻子。”
剑来怒目相视,她怎么能这样骂王爷!
平王则觉得这口气,似乎有些过于亲昵,这是在跟他撒娇?
“我说我自己。”
姜离瞪了剑来一眼,“国公府的十八姑娘,从小就是个傻子。”
这下,剑来有些意外了。
“……其实,我是装的。”
姜离得意一笑,半真半假地道,“你们猜我为什么要装傻?因为我想跑路。”
平王:真有想法。
剑来:果然是她。
“我带着我姨娘跑了。”
姜离道,“因为府里的人都欺负我们,而且国公府,真是太脏了。”
“你带着你姨娘,隐于市井?”
平王依稀猜出来了。
“嗯。大隐隐于市嘛!”
“然后就被人抓住了。”
这是剑来说的。
姜离忍不住道:“剑来啊,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大岁数,还没有个媳妇吗?”
因为你好好一男人,偏偏长了一张嘴!
你要是哑巴,早就妻妾成群了。
平王嘴角露出些许笑意。
一个姨娘加一个傻子庶女,日子过得多么辛苦可想而知。
但是姜离说起来,却还是那般轻松。
她的豁达,寻常人望尘莫及。
“想来是被人出卖了,不过没关系,我讹了他们三万两银子。”
姜离骄傲地把自己的战绩说了。
大获全胜,却不能跟人说,那不是锦衣夜行吗?
“他们为什么要被王妃娘娘拿捏?”
剑来问。
姜离狠狠瞪了他一眼。
真想把他舌头拔了。
但是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也就照实说了。
“我说要刺杀王爷,株连三族。”
剑来的神情一言难尽。
平王则忍俊不禁。
她的人生,无论多么艰难,都有欢笑。
“剑来,你那是什么表情?”
姜离哼道,“怎么,只允许你吓唬我,要给王爷陪葬,不许我拿王爷开个玩笑?”
没错,她还记着殉葬这件事呢。
虽然她觉得大概率是剑来瞎说,但是借着这个机会,当面问问平王的意思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