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做好充足的心理建设,感觉以后他都不敢直面王妃娘娘了。
凶残,太凶残。
栀子就不怕吗?栀子真可怜。
默笙是个包打听,很快就来回禀,并且也被栀子套了话去。
于是,平王和王府新晋女“战神”
姜离,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花生的爹名叫花顺,在府里负责房屋修缮、管理园子这些事,手下有几个力工,几个人关系不错,抱团在一起,没有人敢欺负。
花顺有一妻一女,妻子就是护着花生挨打的花娘子。
王景荣之前就想敲打花顺,但是每次都没占到便宜。
可是花顺约莫两个月前开始得了肺病,起不来床,不知道能活几日。
花娘子变卖了所有的东西,费尽心思请了大夫,在后门处给丈夫看病。
银子流水一般花出去,可是人却一日不如一日。
这不,王景荣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方面能“报仇”
,另一方面又能杀鸡儆猴,让人和他一起为难新王妃。
“花生没有撒谎。”
姜离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也是可怜。”
栀子道。
“是可怜。”
默笙道,“虽然娘娘这次帮了他们一次,但是也不能次次都帮。花顺死后,她们娘俩,还得被王景荣害。”
“那王爷不能管管吗?”
栀子怜悯地道。
“管不过来,根本管不过来,那么多人呢。而且王爷现在,也管不了。”
其实说到底,别人帮忙,只能帮一次两次,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的帮忙,是没有意义的。
“你想花家这件事,本质上是花顺不行了。不管在王府还是其他地方,孤儿寡母都会被人欺负。”
总不能,让王爷再给花娘子指派亲事。
二婚哪有那么容易?指错了人,成了怨偶,麻烦事更多。
“你说得对。”
姜离忽然道,“花顺人品如何?”
默笙挠挠头,“这个我没了解。但是没听说过他欺负人,只是他也不爱掺和事,把自己那摊管得挺好的。”
“那就行。”
姜离道。
豆蔻和栀子看着姜离的神色,就知道她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