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自己不也是一样的既得利益者吗?
这时候,没有人是傻子,关于韩林的大段陈述,就算其中有再大的罪恶,也抵不过这最后一句。
一不相干者,成就进士之子!
解晋、吕尚两部尚书也不得不赶紧眼神提醒赵征,这种时候来这种事,实在是太莽撞了。
王正更是直接上了小老手提醒。
“小友,慎言!”
这才享受到‘成熟稳重’的赵征多久日子?
王正算不清楚,只记得府内才买过一次新米。
可他也清楚,即使自己再怎么出手,也劝不回赵征。
日日与赵征相处的他知道,赵府这一家子,基本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要符合主题思想,表现如何,根据需要选择。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一群人存在。
可又让人,离不得。
“什么?好啊!好啊!”
高台之上,又是另一番表现。
砰!龙案巨响!
“咱给的恩赐,居然会成为奸人钻的空子!”
“陛下息怒!”
群臣又赶紧请求息怒。
皇帝朱重八自然也明白,类似这样的事情不算罕见,挥了挥手,只是心烦止不住。
不过现在,赵征提出来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
皇帝朱重八此刻却不想去探究。
生气,暴怒。
满朝文武这一次,其实也没有被他这副模样给迷惑。
因为谁都明白,谁当皇帝都会想要把荫职制度适用范围,变成只限皇室。
官员荫职,乃千百年来的最大妥协。
也是朝臣与皇帝,彼此纠缠到对立的最核心原因。
可惜,这种想法无论谁,都只能在梦里想一想。
与时期无关,与人无关,在于现实。
最多无非就是从明面上,放进地道里罢了。
所以皇帝朱重八此刻内心对赵征,是又期待又紧张加了一把火。
“既然如此,那就由爱卿来提案吧!”
至于那一百万两的韩林小故事,没人在乎。
“小友,老夫提醒你,理想代表不了立场,别过火了!”
这时候,离得近的王正再次提醒。
赵征这时候,只能对他笑一笑,示意他放轻松。
只是回望朝堂,看向昔日累积起的一切因果时,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些期待。
然后,终于出列。
随着赵征的移动,整个朝堂,包括高台上的视线,都在以他为交点扭转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