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子朱标感觉到了收获满满。
远出京到之前的所有积累。
所以到了午后。
工人师傅们先一步回了场上赶工,给朱标留下了地址后一步,半盏茶功夫,他那进入现场的‘学子’身份,就成了现实。
“赵伯那边就寻常待之,下午梁国公伴着孤便足够了,你们不用一起跟来,以免排场太大,惹得麻烦。”
贴身太监王吉见着太子朱标的认真,只能将准备好的劝慰吞回肚子里。
不过该有的其他动作,还是得安排下去。
“是,殿下。”
也还好赵征没有再给他的工作添乱,早在午饭后就睡下。
只要用几个内侍,再搭几个锦衣卫守着就好了。
“干爷爷说得对,还是赵大人们给咱们这些人省心。”
守着别院,伴着规律的鸟叫虫鸣的王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等待着召唤的到来,如是想到。
对于太子朱标的一系列动作,王吉只能表示,不能置评。
在这方面,他已深得王半真传。
。。。。。。
另外一边,兴致勃勃的太子朱标,过得就没那么舒坦了。
蓝羽一心只负责保卫工作,全程面无表情,只在内心摇头,几声叹息。
“几位老哥先前还没说为什么要赶工期,这里面是不是。。。。。。”
“为啥?为了争一口气!咱们都是西南赶过来的,可不能因为慢了工期,到时候让北边的队伍来帮咱们!要帮也是咱们帮他们!”
以为可能存在工头欺压或地方矛盾的太子朱标听见这个答案,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那工钱可有按时放?”
“诶!后生!圣君在上,圣臣在佐,不可妄言!先前不是还同我等一起吃的午饭吗!”
“有多少年景,咱们这些卖力气的能去外面餐食美味?后生你可得学会满足!”
几个工人的紧张,又让太子朱标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还有很多气需要缓。
“那家中田地可有荒废?”
“那家里老小可缺照顾?”
“那。。。。。。”
终于有了一个‘合理’身份,太子朱标整个人直接就变成了一个问号。
直到蓝羽都看不下去了,赶紧拉住他,给他来了一个暂停。
这下轮到那些本来就忙着赶工的工人松了一口气。
“这位后生,要不你去别处学一会儿吧,北线那边就不错。”
先前那个比较好说话的工人赶紧出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