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瞥了詹连船一眼。
“我来给王鑫送药。”
男人漫不经心地说道。
男人只是看了詹连船一眼,就要往别墅里面走去。
詹连船皱了皱眉。
他现在也自诩是半个文化人,会开小汽车,偶尔还读些书来开阔开阔自己的眼界,他对这个脏兮兮的跑腿很不感冒。
“不许进!”
他挡在了庞凤凰的身前。
“把药给我就行了,我送进去。”
“不行!我必须自己送到买家手里才行!”
庞凤凰态度强硬,两人各不相让,一时之间竟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
“让人家送进来吧!脚夫确实有规定,要把东西送到买东西本人的手里,不然会受到惩罚的,这是他们脚行的规矩。”
家中打扫卫生的大伯出来劝了一句,詹连船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让出一个人的位置。
庞凤凰进去送药,詹连船则是反复回味着杨修的故事。
一边回味一边忍不住的喃喃道。
“可惜啊可惜,曹操糊涂啊。”
谁知这一幕刚好被送完药出来的庞凤凰看见了。
庞凤凰撇撇嘴。
“杨修这个人,死得不冤。”
说完也不停留,鸟都不鸟詹连船一眼,径直朝门外的方向走去。
詹连船本身就对这个穿着脏兮兮的脚夫很有意见。
听到他那句杨修死的不冤,一瞬间就像是被点燃的爆竹一样。
猛地站起身来就追了上去。
一出门,就看见庞凤凰在街边站着卷旱烟。
“切,真他妈穷酸,就这傻样还装作一副熟读三国的模样?”
詹连船满脸不服的想着。
“你小子刚才啥意思,什么叫杨修死得冤?你懂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