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当然有。”
许微微语气坚定的给予其信心。
“有一个中药汤剂,黄连阿胶汤,就是专门滋阴降火、除烦安神的。只是……”
伍法德太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许微微的“只是”
哽住了,“只是什么?”
“这个汤剂的中药有五味:黄莲、黄岑、白芍药、鸡子黄和阿胶。目前只有黄莲有现成的。”
“鸡子黄和阿胶好准备,但黄岑和白芍药要等些日子。”
许微微说起来有些心虚。
菲恩送过来的这一批草药里刚好有,但每样仅有一株,她要留着当母株的,不能让她“杀鸡取卵”
啊。
伍法德太太很豁达:“能治就行,等等就等等,失眠这么多年了,不差一时半会儿的,其实说出来我心情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最多半年,我一定让您吃上药。”
许微微承诺道。
伍法德太太:……倒也没想过会这么久。
“嘿嘿。”
许微微尴尬的笑笑,“当然!这中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做,除了吃药,针灸和推拿按摩也能缓解。”
“我现在帮您灸一下,保证您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
“噢——”
伍法德太太茫然的点点头,看着许微微往外掏家伙什儿。
其实她说的东西很多她都听不懂,只不过是配合着给个反应。但当她看到许微微展开那一排针的时候才终于不淡定了。
“这这这这、这不行!!!原来‘zhen揪’就这个‘针’啊!?这、这我受不了……”
伍法德太太都站起来了,边摆手边往后退。
“……”
失算了,不应该给她看的。
叹了口气,许微微叫道:“菲恩——”
令人安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人就重新出现在客厅。
许微微什么也没说,亮了下手里的针,菲恩瞬间意会,走过去握住母亲的肩膀把她按坐到沙上,然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伍法德太太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擒拿归案”
,整个人都还是懵的。等想起要挣扎时,耳边又响起警告。
“别动,针已经进去了,乱动的话会让针移位,说不定还会折在里面,到时候才是地狱般的疼呢。”
许微微故意吓唬道。
伍法德太太立马浑身僵硬,吓得不敢动弹。像一个“木偶”
般任由许微微摆弄。头上、胳膊上、手掌上……
不用看,伍法德太太都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像邪恶巫师做法用的“傀儡”
,上面扎满了诅咒用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