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产护中心。
梁璐靠在床上,轻轻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她的心情复杂交织——既担忧又激动。医生告诉她,由于胎儿育过快,属于巨婴,顺产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必须选择剖腹产。尽管如此,想到即将见到自己与黎锦爱的结晶,她内心充满了期待。
“我多想见到我们的孩子啊……”
梁璐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一旁的岳母古育红静静坐着,陪伴在女儿身边。看着行动不便的女儿,她既心疼又欣慰。作为母亲,她知道梁璐这段时间承受了太多压力。
“黎锦最近在忙什么?什么时候能抽空过来陪陪你?”
古育红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惜,“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如果他能在你身边,对你的帮助会更大。你需要他。”
梁璐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透着坚定:“妈,我的确需要老公,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需要他。越是临近生产,我越觉得离不开他,真希望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但你也知道他的工作有多重要。想让他花大量时间来陪我,其实并不现实。他现在肩上的担子很重,不仅仅是江东的事。”
古育红叹了口气,点点头:“是啊,黎锦这个人能力强、责任大。不过,我都有点担心,他现在忙着搞什么小金库,都把你给忽略了。毕竟,小金库的事,肯定会麻烦不断。”
梁璐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思索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不会的,老公再忙,也不会忽略我们。您说得也对,他确实遇到了麻烦——很多人正在劝说他接受上头的要求和条件,甚至不惜牺牲江东的利益。”
古育红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什么人会这么做?他们为什么觉得黎锦会妥协?难道是因为江东是个香饽饽,大家都想分一杯羹?还是因为他们觉得黎锦刚出道,为了成功,可能会选择出卖江东?”
梁璐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这些人低估了老公的原则和底线。如果他们真的把老公逼急了,老公反而会反过来坑这些人。毕竟,那可是江东!妈,我们都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多少见识过一些江东人的行为方式。必要时候,他们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古育红听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你对黎锦非常了解,也很信任他。他总有一些特质吸引你,不然,你也不会爱上他,还沉迷于他,为他生儿育女。”
梁璐叹了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妈,其实,我更担心的是我爸。我希望爸爸不要想着这次能让老公妥协,从而从老公这里赚取江东的好处。那样的话,恐怕会有不可预测的事情生。我不想看到那种局面。”
虽然梁璐认为父亲并非单纯为了钱,而是为了梁家,但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生。一旦牵扯到巨大的利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容易生变化。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她不希望看到父亲和黎锦之间出现裂痕。
尤其是现在,大哥花了两家不少钱,却没有见到多大的收益,梁家目前资金紧张。如果看到了巨大利益进账,梁璐就担心父亲会有想法。当然,这种事若生在以前,她为了给梁家谋利,或许也会动些心思。
古育红沉吟片刻,道:“璐丫头,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我会尽量提醒你父亲,让他不要在权力和利益面前失去理智,也别让一时的贪念坏了大局。”
梁璐感激地看了母亲一眼,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无论多么小心翼翼,未来仍旧充满了不确定性。黎锦的每一步决策,都可能引连锁反应,而作为他的妻子,她只能尽力支持黎锦。
等女儿熟睡后,古育红来到卫生间,靠近窗户拨通了一个电话,但古阳却等了好久才接通。她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水声,便明白对方有又出去按摩作乐了。
“你有什么事?我这边有点忙。嘿嘿。”
古阳说。
古育红语气郑重地说道:“关于黎锦和江东小金库的事,现在情况可能有点变化。如果黎锦没有邀请你参与,你最好不要插手。如果你存着私心贸然行动,只会给黎锦带来麻烦,他会六亲不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