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握着那枚玉牌,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头紧皱。绿线顺着经脉缓缓蔓延,每跳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他运转真气,试图压制毒素,却现这"
绕指柔"
竟能吞噬内力,越是运功,毒素扩散得越快。
"
张大哥!"
二狗从废墟中爬起,脸上还带着血迹,"
我。。。我不是有意骗你。。。"
张楚冷冷看了他一眼,金光咒在周身流转,将二狗震退数步:"
你从一开始就是沈家的人?"
二狗低下头,声音颤抖:"
我。。。我娘被沈家抓走了,他们逼我。。。"
"
够了。"
张楚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茶摊老板身上,"
这位前辈,既然你是唐门旧部,想必知道这绕指柔的解法?"
茶摊老板叹了口气,摘下围裙,露出精钢护腕上斑驳的刀痕:"
二十年前,唐门内乱,家主唐天绝暴毙,我们这些旧部四散逃命。这绕指柔是唐门七绝之一,只有家主才能解。"
他顿了顿,看向张楚掌心的玉牌:"
不过。。。既然天工坊给了你这枚玉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楚正要追问,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队黑衣骑士疾驰而来,为的正是沈万金。他面色阴沉,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张楚身上。
"
张公子,好手段。"
沈万金冷笑,"
杀我儿子,还敢在保定府招摇过市?"
张楚心中一凛,没想到沈钱之死这么快就被现了。他握紧玉牌,金光在周身流转:"
沈家主,令郎之死另有隐情。。。"
"
住口!"
沈万金暴喝,袖中飞出一道金光。那是一只金翅蜈蚣,度奇快,直取张楚咽喉。
张楚正要闪避,茶摊老板突然出手,一枚铜钱精准地击中蜈蚣。那蜈蚣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毒雾。
"
沈万金,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卑鄙。"
茶摊老板站起身,气势陡然一变,"
可还记得唐门天工坊的唐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