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明白,这些大人怎么回事,正经事办起来一点效率都没有,他从夏天盼到秋天了,总不能再盼到明年去吧。
云晏和方卿卿尴尬对视一眼。
云晏一把将孩子抱在腿上,语重心长的说:“妈妈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不好那么快生孩子的,让她再玩两年。”
云笙不开心了。
“你们有的玩了,那我玩什么?”
方卿卿:……
云晏:……
云笙以为自己没有表达清楚,继续说道:“你们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让我也玩呀,你们上班,我给你们看孩子,都不用你们花心思的。”
得,这孩子的事儿还没影呢,男幼儿保姆就上线了。
方卿卿目光凉凉的扫过站在一旁的刘管家和冯妈,定是这两人又在云笙面前说什么了。
触及到方卿卿的目光,两人赶紧忙乎起来。
冯妈抓着衣服上的线头,“哎呀,我得去找把剪刀。”
刘管家左右看看,“那边的花该浇水了,我去浇水,让佩姨今天轻松一点。”
方卿卿:……
可显着他们了。
云笙还在那边纠结要弟弟妹妹的事,方卿卿笑吟吟的吃完一块寿司,温柔的看着他。
“笙笙,你马上也就要上小学了,要不然,我请个老师给你提前补补小学的课?”
云笙:!!!
“小学的课小学再上呗,急什么呀妈妈。”
方卿卿继续笑,“我看你闲的很,给你找点事情做。”
这慈母的笑,有点瘆人。
云笙看着她,后脊背一阵发凉,皱着鼻子打哈哈。
“我挺忙的啊,妈妈,最近在研究做炸弹。”
“啪!”
云晏手里的叉子掉了。
“你做炸弹干什么?”
这孩子的行为逐渐不受他这个老父亲的控制了。
云笙眨巴着童真的大眼睛说:“做炸弹,当然是为了拆啊!”
云晏:……
方卿卿:……
冯妈刚在不知道哪里找了个剪刀出来,装模作样的剪线头,闻言惊的差点剪掉自己的手指头。
怪不得最近小少爷天天把自己关在儿童房里,每次进去都能闻到奇怪的味道。
竟原来是……在……做!炸!弹!
她浑身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