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跟我走吧。”
他的语气有点冷淡,手却已经牵住了她,穿过那些神色或惊愕或心照不宣的人群,穿过长廊,穿过大门,一直走到了雨幕里。
少女的手很凉很滑,玉质一样,似乎只有不停地用身体去暧着它,才能让它慢慢地回温。
他不由得紧了紧手。
可是脸上,还是一贯的深沉与冷静,那种近乎冷漠的高贵与矜持,让他英俊绝伦的脸,如玉琢冰雕般完美得不近人情。
“你叫什么?”
当屋外的雨滴溅到他脸上时,他头也不回地问,语气淡淡。
“云焰。”
女孩的声线浅慵和缓,顿了顿,她继续问,“你是南司狐?”
“嗯。”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亦没有追究她的直呼其名。
细密的雨霏霏飘落。
大属的夜晚,依旧墨蓝,且清澈。
236奉我一生(大结局卷)(六十四)前缘插播(2)
当天晚上,她成了他的女奴。
他要了她。
这个人族的少女,全身散发着让他迷恋的气息,清新甜美,她不是第一次,他知道,可并未往心里去。
在被总督召来之前,她们本有自己的生活,不必为任何人守节。
只是,他不知道,她已经在来此之前,把自己给了夜玄。
云雨过后,她的长发瀑布般铺满床榻,赤裸而冰冷的身躯,如她的手一样,寒玉般肉腻而清凉,南司狐已经起身,随意地披上睡袍,看着床上已经陷入沉睡的她,他慢慢地走到窗边,透过帷幕半掩的落地窗,望着院外的细雨绵绵。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奴而已,他这样对自己说。
神族尊贵的情感,不可能给一个附属品般的人类,可目光仍然忍不住停在她的身上,听着雨声,看着她恬静的睡容,想着之前那寥寥的对话,她的骄傲与漫不经心,南司狐心中一片平静,是在这嘈杂的、勾心斗角的都城里,从未有过的平静。
他重新走到床榻边,将已经滑到床侧的毛毯轻轻地拉上来,盖住她赤裸的身体,手顺势抚上她的脸颊,想为她将耷下来的散发挽到耳后,动作滞了滞,终于什么都没做。
他走了出去,质地优良的楠木雕花房门悄无声息地掩上。
云焰睁开眼,翻了个身,紧紧地看着床的里侧,目中无喜无悲。
她就这样被留了下来,成为了南司狐专属的女奴,他并非常常留在都城,反叛军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南司狐需要亲临前线,只有等战局稍微稳定的时候,才会回到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