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钰只恨,被灌酒的不是自己。
明烟回头,往他身后一眺,要笑不笑:“不太好吧?”
顾程钰蓦地回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
一辆灰紫色的帕拉梅拉,安静地停靠路边,司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我的车到了。”
明烟眼里都是促狭的笑意。
顾程钰回觉,她在逗他,心跳更快。
喝了酒的陈肆,倒没那么阴沉了,端着一脸“满世界舔狗,我独自高贵”
的蔑视,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没脑子的男人,被人当狗耍,还只知道摇尾巴。
“再见。”
明烟向后一挥手,拽着他上车。
刚上车,明烟就打开扶手箱,取出湿巾,像上次那样,细致擦手。
陈肆讥嘲地一扯唇角。
她的手很漂亮,细长如葱,削白似玉,指尖缀着气血很好的粉润。
陈肆混沌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他逐渐拧紧眉心,这女人的手指怎么越长越多。
难怪打人疼呢。
将用过的湿巾扔到一边,明烟开口问:“我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
旁边的人没出声,她正要抬头,忽然,脑袋一重。
是陈肆靠了过来。
明烟诧异,睡着了?
她拍拍陈肆的脸,被他不耐烦打开手。
几秒后,明烟一嗤:“这点量,还跟着人学喝酒。”